白天的莎芙酒吧透着一种颓废的静谧,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林湛和万绯儿交谈正欢,笑声不断。
“咯咯,小哥现在敢直面姐姐的眼神了,真是进步飞快呀。”万绯儿斜靠着沙发,摇晃着手中的玛格丽特。
林湛没有急着回应她的调戏,而是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吸管,在杯子里缓缓搅动着,“男人喝女人的酒,就像是在开一瓶陈年的原浆,得讲究个‘深浅适度,先抑后扬’。”
万绯儿在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野性和侵略感,她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笑问:“哦?我卖了这么多年的酒,却不知道有这个说法,你倒是说说看。”
“这酒啊,瓶口总是紧的。你得先用指尖沾点酒液在瓶口揉一揉,润一润,等那层蜡封软了,渗出水儿了……”林湛的声音低沉,像是一根羽毛顺着万绯儿的脊椎滑下去,“然后,你得拿软木塞起子慢慢往里钻,不能急,得一寸寸地探底。钻得越深,吸得越紧,等到了那个临界点,你猛地一拔——”
说到这里,林湛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住万绯儿那张逐渐绯红的媚脸,“酒液会顺着瓶口‘滋’地一声溢出来,带着那股子憋了很久的香气,又白又浓……你得凑上去,先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些溢出来的泡沫。等瓶口彻底松了,彻底敞开了,你再仰头猛灌,这时候那原浆会直接冲进嗓子眼儿,烫得你全身发麻,让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还要更多。这种‘原汁原味’的喝法,绯儿姐想不想试试?”
“啊呀!你个小崽子,居然敢在我莎芙之诗刷流氓!”
万绯儿的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一把拧住林湛的脸颊,用力往一边扯,嘴里啐道:“林湛,你这舌头的功夫难不成也是被你的黛黛女王调教出来的?”
气氛暧昧到了顶点,与打情骂俏的情侣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一声“砰”的闷响吓了两人一跳,一只昂贵的爱马仕坤包狠狠摔在他们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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