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建筑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有人的建筑总是经久耐用,它们仿佛和人一起延续那本不存在的生命,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三个人四个人,然后再从四个人慢慢退还为一,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总会像一只临终的寄居蟹,在无法生长的生命的最后抚摸陪伴自己和家人一生的壳。

        若这最后的住客也死去,那房子很快就会从内部分崩离析,先是几十年如雪缓慢飘落的墙皮,再是构成主体的钢筋和砖瓦,最后,整个房子回想被放慢了数百倍的临终者的叹息,在无人在意的某个时刻垮塌,只余房屋的一角艰难伫立。

        这是农村很常见的情况,城市毕竟会用更好的材料,也就是更好的壳儿,岁月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它们只会被城市规划部门的油漆与轰鸣的炮火宣告终结。

        活在当下的人,最多最多考虑十年以后的事就够了,毕竟,人连一天后的事情也无法预测,变数多的像衣服上的线头。

        这样看来,人的迷茫与焦虑似乎有情可原,谁也无法猜测迎接明天的自己的是心肌梗死还是失控的卡车。

        日本那边几年前还挺流行死后转生异世界的题材,怎么说呢,能保留现在的记忆重新活一遍大概还是不错的,但具体是什么世界,我没怎么了解过。

        我看到孙与汐手机的锁屏也是那种二次元的画,她应该懂这些,但不知为什么她从来没和我说过。

        到了,我们在楼下商量了一会。

        一个男生与聊这个肯定很容易黄,所以是孙与汐上,我在楼下等。

        等结果出来再做后续决定——没想到上去两分钟她们就下来了。

        半夏一脸莫名其妙,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和她提前商量,我说一切决定已经不容许我们考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