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一声,放下手机推门进去,她见到我进去就把我推在墙上,抓着我的手握住她水一般的乳房,那感觉就像是发过头的剂子,柔软温暖的存在仿佛要在指尖溜走。
她又亲了我一下,后退了一步,叉开大腿对我说。
“你能帮我口吗?”
“我才射在里面啊?”
“我都不嫌弃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按压翘起来的阴蒂的周围,另一只手顺着饱满的阴户滑动,时不时往里面按一下,“再说了,我都特意洗干净了,你就试试嘛。”
“我……”我其实想试试,但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阻止了我。
“先用手也可以,来嘛。”
浴室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也不是男人。
倘若从哲学议题上,大可给出“两性以诞生之姿坦诚相见”的主题,可是毕竟这子宫一般狭小湿暖的空间里装着的已经不是白纸一般待诞的两个孩子了。
我看着她的身体,夏天的痕迹在她的四肢上蔓延,直到衣服覆盖的地方为止,从那以后便是成熟得火候正好的白皙皮肤,她的皮肤正因为这地方不充分的氧气泛着粉红,在水雾中依稀可以看到血管。
我把眼睛从上往下,逆着用双手攀爬那两座山峰,对男性来说,女性外在美最大的体现,便是这一对永远温暖,永远温柔的两只乳房,而在其上,画龙点睛一般的乳头正巧就在那里,也永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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