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田和我放下箱子,同时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
妈妈此刻也是香汗淋漓,几缕头发贴在红扑扑的脸蛋上,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她看着黄有田,满眼感激:
“黄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俩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有田直起腰,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只见那油腻的汗水顺着他肥壮的胸膛往下流,滑过胸口浓密的黑毛,最终汇聚在他那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大肚腩上。
肚子上那一层层厚实的脂肪被汗水浸透,上面覆盖的体毛湿漉漉地贴在肚皮上,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此时的黄有田,眼神放肆地在妈妈因为出汗而有些半透的裙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那个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然后立刻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
“大妹子太客气了!远亲不如近邻嘛,俺也就是有把子力气,不像你家娃,那是拿笔杆子的手,金贵着呢,哪能干这种粗活。”
这句话听着是在夸我,实际上却像针一样扎我的心——他在强调我的无能。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里迅速开启了“精神胜利法”:这外地民工虽然干重活有点肌肉,但一看饮食习惯就很差,肯定顿顿离不开大碗面食,晚上估计还爱喝那种几块钱一瓶的啤酒和工友撸串。
这种典型的碳水和酒精堆积出来的“将军肚”,看着就让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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