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平时在我面前装老实的黄有田,此刻正像扛一袋水泥一样,把我妈背在背上。

        妈妈平日里那件端庄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暴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

        而她那著名的、常被邻居议论的丰满胸部,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老黄宽厚油腻的背上,随着他的喘息上下挤压变形。

        因为疼痛,她的双臂不得不紧紧搂着老黄黑乎乎的脖子,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小宇啊,快!你妈在楼门口踩空摔了一跤咧!”

        黄有田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顺着他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有一点焦急?

        分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奋和贪婪。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他的大嗓门喝住了:“别动!动了骨头就麻烦咧!俺懂这个,让开让开!”

        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放在眼里,径直把穿着湿透黑丝袜和西装裙的妈妈“卸”在了客厅那张米色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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