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布料束缚着,那种呼之欲出的体积感也让我这个“白斩鸡”感到绝望。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希望她没看到这一幕,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妈妈愣在那里的样子。
她的眼神,像被钩子钩住了一样,盯着黄有田裤裆上那一处突兀的暴起。
她没有皱眉,没有转头,甚至连那原本正在擦汗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目光在那颗“鸡蛋”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瞳孔微微放大,那是被某种超出认知的雄性器官所震惊的本能反应。
此时的黄有田,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母子俩的视线。
“嘿嘿……那个……天儿太热,裤子有点磨。”
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羞耻,反而只是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口黄牙,尴尬地笑了笑。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粗俗的动作。
他竟然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把一只大手伸进了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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