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燃着极品的天香白檀,淡淡的馨香瞬间冲散了云慕雪鼻腔里残留的瘴气与血腥味。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雪白的灵狐绒毯,与那阴冷潮湿、满是泥垢与祟气的破庙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快坐下,看你脸色白的,都快把姐姐心疼坏了。”
凌妙音将云慕雪按在软榻上,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软纱罗裙,以及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露膏。
她转过身,看着云慕雪身上那套紧紧勒进肉里的粗糙冬衣,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那笑声里却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心疼:“你说你,到底去哪受了这般罪?这山野村姑的破布衣裳,粗糙得跟砂纸一样,哪里是给你这等仙姿玉色穿的?快,姐姐帮你脱了,洗洗身子换上这套干净的。”
说着,凌妙音便热情地凑了上来,那一双白嫩的小手直接复上了云慕雪的衣襟。
“不……不用劳烦师姐,我自己来就好……”
云慕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手想要去挡。昨夜被男人们强行扒开衣服的心理阴影,让她现在对任何人的靠近与触碰都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哎呀,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女人,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呀?”
凌妙音娇嗔地白了她一眼,那两条双马尾调皮地一甩。她仗着自己现在是主人的身份,态度强硬却又显得亲密无间,直接拨开了云慕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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