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正如妈妈所言,马叔叔和妈妈还有我的关系,压根称不上深厚,让他为了马爸爸死前的嘱咐就花大力气帮忙,按理来说不太可能。

        但马叔叔居然真的为妈妈做到这个地步。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就打听到,团委部门的韩同老师,由于一年的乡下教书经验,被紧急调岗至市援建的乡下小学工作。

        没有了韩同的骚扰,妈妈在学校里终于如释重负,脸色恢复往日的慈祥恬静。

        晚上被操的时候,高叔叔也很敏锐地觉察到这点,只是得知妈妈在学校里的困境不攻自破,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阴沉起来,操弄妈妈的动作也变得异常粗暴。

        “玛德,那韩同能从乡下调回学校,背后比如有人撑腰,这才两个月不到就又调进艰难的校区,说是没有人故意调动,谁信?”

        将妈妈摆成跪趴的姿势,高叔叔从后面用力地冲刺。

        “嗯……啊……嗯……哼……”妈妈满面潮红,动情呻吟中做出解释,“可…嗯啊……可能就是上面的人……看中了韩同一年乡下工作的教学经验!嗯啊……”

        “批话!”高叔叔单手拽着妈妈的长马尾,让妈妈吃痛抬高精致头颅,“说说看,小曼你是不是找人托关系帮忙了,你那丈夫生前是教育局副局长,应该还有不少的关系可以走。”

        “啊…疼……松手。”妈妈头上吃痛,又羞又恼地回答,“没有,没有找任何人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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