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灯火摇曳,本该死寂的夜,却已乱成一锅粥:小妖们东奔西窜,尖叫咒骂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臭与残留的淫靡腥臊。
孙舞空心下微惊,凤眸虽化作虫眼,却仍敏锐捕捉洞中异状——假扮她的那根猴毛,本该吊绑在石柱上迷惑妖众,此刻竟已现出原形,化作一根金黄猴毛,软软垂挂在铁链间,链上血迹斑斑,地下浊精成洼,映着火把红光拉丝黏腻。
“他娘的!这骚猴子呢?老子憋了半宿,鸡巴硬得像铁棍,非得再操她一顿解解火!”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妖,名叫黑毛鼠精,裤裆鼓胀得快爆开,摇晃着粗黑鸡巴直奔石柱。
他三天来轮番奸淫“孙舞空”,早已上瘾,玉体被操得乳峰甩奶、穴口永翻的淫态,让他夜不能寐。
此刻他双眼血红,口水直流,扑上前去粗手抓向“玉乳”,却只摸到一根空荡荡的猴毛。
“哎哟!这是啥玩意儿?!”
黑毛鼠精大惊失色,猴毛“啪嗒”落地,他踩上去滑了一跤,鸡巴甩出“啪”的一声拍在石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操你娘!齐天骚货逃了!”他扯开喉咙狂吼,声音如破锣炸响,瞬间惊醒洞中熟睡的众小妖。
洞内顿时炸锅,小妖们揉眼爬起,个个衣衫不整,裤裆半敞,骂骂咧咧涌向石柱:“啥?齐天大圣没了?老子还没射够呢!”
“三天操烂的骚穴,怎就飞了?”火把晃动间,假身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石柱上绳索,地下浊洼中混着乳汁穴水,空气腥甜刺鼻。
喧闹声直冲后洞,银角、金角大王双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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