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姨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勾人,“说是怕你被说动又把猪头卖给别人了,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看着柳姨起身说话的时候,身姿微微前倾,后边的屁股布料绷得紧实,像在邀人伸手去量那边到底有多么软弹。
喉头动了动,盯着柳姨。
而她就像完全没注意到目光视线似地转身倒了杯凉茶递过来,指尖还在掌心轻刮了下,声音低软:
“来,先喝口水压压火气……瞧你一身汗,可别热坏了。”
说到“坏”这个字词时。
最后一句尾音还格外咬得又轻又黏,活像是用着湿软舌尖在耳边舔了一圈。
也就在这个时候。
“砰”地门忽被撞开,二狗子风风火火冲进来:
“阿牛哈!可总算找到你了!快快快!他们就要到哩!快帮把猪头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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