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音又土又冲,蛮横得理直气壮。

        我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原来和小区的街坊邻居,大家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我哪里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无赖?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我涨红了脸,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而且我也没见过你,你是谁,是我们小区的吗?”

        “咋不似(是)?”男人把烟屁股往地上随意一扔,用鞋底碾灭,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了一道黑印子,“俺在附近工地打工,刚搬来的,就住地下室。”

        地下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区的地下室都是堆放杂物的,阴暗潮湿,只有那种在城市里最底层打拼的人才会去住。

        没想到,竟然我们这个高档小区还有业主把地下室租出去给人住。

        “住地下室也不能在在大厅乱扔烟头……”我想拿出业主的架势训斥他几句,但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点凶悍的表情,我那点可怜的勇气像气球一样泄了。

        我是个读书人,是文明人,犯不着跟这种没素质的流氓计较。

        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实际上却是看他凶狠的样子不好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了烟味和汗臭味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