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眠系统的隐晦运作下,那股羞耻感迅速被一种扭曲的“合理性”所取代。
茉莉咬了咬下唇,那种害羞得想要逃跑的冲动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自己即将进行“甚至有些神圣”的医疗配合的认同感。
“怎么?需要我帮你吗?”谢尔盖关上水龙头,转过身来。
他身材高大,一身笔挺的白大褂一尘不染,里面是深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欲又压迫感十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两只医用橡胶手套,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那层薄薄的乳胶紧紧包裹住了他的双手。
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让茉莉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茉莉嗫嚅着,慢慢松开了攥着裙摆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将深蓝色的百褶裙一点点撩起,直至腰间。
洁白的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大腿根部那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也一览无余。
空气似乎凝固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视线之下。
谢尔盖并没有立刻上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扫过茉莉那一双并拢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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