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竭力的叫喊也对喉咙造成太多负担,让那伤口无意义地流出太多血液、让那嗓音也嘶哑。

        此刻的她已无法再做声,正如他自己一般沉默。

        而她美丽的紫色长发因之前的剧烈挣扎而散乱,哭红的双眼有些浮肿、没有聚焦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与四肢无力地沉在床铺的软垫中,而那垫子也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染得或白或红。

        蕾雅大概会生气吧,他想。自己弄脏了蕾雅留下的床,玷污了这个房间。

        赛罗司教的大司教不该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对方是对立的“暗黑蠢动者”的成员。自己辜负了蕾雅的信任。

        如果苏谛斯还在、或许会笑话自己,他想。

        (哼唔,这般禽兽不如的行动,倒配得上汝“恶魔”的称号喏。)苏谛斯也许会这样说,但他已听不到小小女神的声音。

        “恶魔”吗……欺辱了毫无抵抗能力的女性,这与堕落的暴汉无异。

        杰拉尔特会责备自己。“佣兵不是蛮族,不可因自身强大便压迫无力的弱者,尤其是妇孺”。

        但,杰拉尔特也被杀了,死于眼前人的同伴,死于欺瞒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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