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对插在我身体里的竹管,成了我这几天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快乐源泉。
因为那两根硬邦邦的异物时刻撑开着我的私密通道,我的双腿根本无法自然合拢,更别提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只要稍微迈开步子,那坚硬的竹壁就会无情地摩擦过娇嫩的内壁媚肉,那种混合着疼痛的酸爽足以让我瞬间腿软跪地。
所以,我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成了阿森身上的一个挂件。
“抓稳了哦,浩美。”
清晨的森林里,阿森单手托着我的屁股,像抱考拉一样抱着我。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直接穿过我的胯下,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两根露在体外的竹管末端。
因为竹管的存在,我无法穿内裤——连那条特制的树皮内裤也穿不上。
我就这样下半身赤裸着,像个不知廉耻的暴露狂,挂在男人的身上。
“呜……风……风灌进来了……”
我把脸埋在阿森的颈窝里,小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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