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leader耶耶!难道疗养期间不需要一个可以给你提供床头尾灯的保镖嘛!”一顶暖光灯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博士面前,看来能天使还是那么大胆活泼,当然要是没有被德克萨斯和大帝一遍道歉一遍拽走可能会更活跃一些;。
“博士!丽萨和小巫恋她们给博士挑了好多书!赫拉格爷爷说博士最喜欢在闲暇的时候看书了,所以就想让博士在疗养的时候没有那么无聊。我们还给博士在里面放了我们写的贺卡,这样博士就可以在看到书的时候想起大家啦”
“博士…”带有空洞感的女声想起,是泥岩带着自己做的小黏土过来了:“我和‘朋友’们一起做出了博士的样子,当然还有我的。我向凯尔希医生申请了很多次说明我可以陪同您疗养,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所以我做了这些,在博士看不见我的时候,我希望我的这份心意,可以一直陪着博士”,黏土中,正是博士在给泥岩的脸上贴创可贴的样子,这个萨卡兹大姑娘总是跟随博士进行高难度的任务,每每受伤后,总会红着脸让博士给她做消毒。
而现在,她用黏土的形式将这一场景永远的记录了下来。
所有干员都围了上来,即使罗德岛的中央空调再强劲,此时的空气也不免的变得温暖起来。
大家都是那么的热情,以缪尔赛斯为首的一些干员甚至哭哭了起来“怎么比小孩子们还要感伤”博士笑着。
是啊,小孩子不会哭哭。
阿米娅此时的脸色很难看,这个博士心里最可爱最温柔的孩子,此时那标志性的笑容变得僵硬,灰蒙蒙的散发着冷气。
每当又有一位干员冲到博士面前时,她便会变得紧张与气愤——好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像她一般读透别人的情感。
像是被火灼伤,又像是被冰霜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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