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停顿,画中仙低吼一声,开始了狂暴的抽送。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动着粗壮的肉棒,开始了凶猛的耕耘。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他都用尽全力向下顶。
粗壮的肉棒隔着那层湿滑粘腻的黑丝,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碾压摩擦着娇嫩的宫颈口,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镜玄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向上弹跳,饱满的黑丝巨乳随之疯狂地上下抛动,在黑丝表面掀起一阵阵汹涌澎湃、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每一次无情的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新鲜爱液和被丝袜磨蹭出的粘稠汁液。
那汁液呈现出浑浊的乳白色,粘稠得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咕啾…噗嗤?…咕啾啾…”
淫靡粘稠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闷响,成为大殿中最原始、最下流的交响乐。
每一次拔出,那被撑开的穴口黑丝下,都能短暂地窥见内里被蹂躏得充血肿胀、深红发亮的媚肉,随即又被下一次更凶猛的插入所填满、遮掩。
“啊齁!齁齁齁?!顶…顶死镜奴了?!主人的…好大…好深…齁嗯?…隔着丝袜…磨得…磨得镜奴里面…又痒又麻…骨头…骨头都要酥了?!再…再用力!操…操烂镜奴的母猪子宫吧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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