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置身于刚刚被他亲手摧毁的宗门大殿,而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
脚下,一个半旧的竹编画篓随意搁着。
他气定神闲,周身纤尘不染,与周围的一片狼藉和镜玄的浴血狼狈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咳…噗!”镜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拄剑的手剧烈颤抖,几乎脱力。
她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锥刺出:“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侵我水月宗,伤我门人?”
那书生……画中仙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温和的眸子深处,却沉淀着一种非人的、近乎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冰冷兴味。
他微微歪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大殿的死寂:
“小生行事,向来喜欢先下手为强。”他顿了顿,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戏谑,“镜玄掌门,不是正四处扬言,要追查玉女宫上下全员离奇消失的真相么?如此锲而不舍,小生岂能坐视不理,留你水月宗这个隐患?”
玉女宫?萧青岚!
镜玄瞳孔骤然收缩,她追寻多时的线索,那笼罩在好友及其整个宗门身上的恐怖迷雾,源头竟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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