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麟被王以翔这三两句话还真给搞火了,直接给他抬腿踹一边儿把烟盒揣兜里就往外走。
就像王以翔说的,白小糖两天没来上课了,老廖说她请假,但只说是白小糖病了。
但元麟当晚就去了白小糖家,别说没见到人,就连窗户的灯都是黑着的,说明根本没人在家。
直到这个时候,元麟才意识到他好像根本不了解白小糖。
不知道她的手机,不知道她还有哪里可去,也不知道她到底对他是怎么想的。
就算白小糖突然从人间蒸发,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就连要去哪里找她都不知道。
意识到这一点的元麟每每想起白小糖家那扇漆黑的小窗,脑海深处都会涌出一股无处发泄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要怎么排解这种负面情绪,哪怕打架也变成了只有打的过程中来不及去想,一旦等到气喘匀了就又开始躁的程度。
没有见她不过两天,元麟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流逝的缓慢。
他出了教室就点起了烟,然后在出校门的路上接到了元朗的电话。
“有事说事。”
“怎么,你对帮你伸出援手的哥哥就是这个态度?”电话那头的元朗语气温和中藏着一丝嘲弄:“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人查到了,你要不想知道可以直接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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