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没能开口,那个深埋心底的秘密,终究还是随着呼吸凝成白雾,又无声破碎。
最终,只余一句低语:
保重。
风雪吞没了紫衣的残影,宁雨昔缓缓松开紧攥的指节,掌心早已刻下深深的月痕。安碧如已去,而接下来——该她亲自去见沧溟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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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昏暗,竹屋外的天空渐渐染上一层铅灰。
最后一缕残阳的余晖被暮云吞噬,只余几丝若有若无的暗香在空气中浮动,那是白莲圣母离去时留下的痕迹,如同她这个人一般飘渺难寻。
本应去找李攀龙的宁雨昔此刻却依然盘坐在蒲团上,素白的道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心不自觉地蹙起一道细纹。
三年来,她以为时光的流逝会冲淡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却不想那些画面反而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屈辱的场景便会如附骨之疽般浮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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