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如藤蔓般疯狂生长,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那套被她洗了又穿、穿了又洗的OL制服。

        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机械麻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熟练的仪式感。她脱下睡衣,将黑色的超薄丝袜仔细地穿好,感受着尼龙布料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的紧绷感。她穿上那件黑色包臀裙,将米白色衬衫的下摆整齐地塞进去,然后一颗一颗地,系好所有的纽-扣。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禁欲制服,却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又无比的熟悉。

        这还不够。

        她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团粗糙的麻绳,和一个暗红色的口球。这是上次“训练”结束后,刘皓“赏赐”给她的,让她“随时进行自我反省”。

        唐柔颤抖着伸出手,将这两件象征着屈辱的刑具,紧紧地握在手中。

        她打开门,赤着脚,走在冰冷而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太响,会惊动别人。她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那个位于走廊尽头的、她生命中的地狱与天堂。

        刘皓的办公室门下,透出一条微弱的光缝。他还没睡。

        唐柔的心脏狂跳起来,既因为恐惧,也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抬起手,却没有敲门。她知道,敲门,代表着请求。而她今天要做的,是献祭。

        她缓缓地转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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