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苏醒的是肌肤的感知。

        那被金属长久包裹的区域,开始泛起一种熟悉的、细微的麻痒,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反复撩拨,又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

        这不是疼痛,却是一种更磨人的、催生焦躁的空虚感。

        赫佩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无从抓挠的痒意。

        这个动作却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更深层的渴望被唤醒了。

        荷鲁斯立刻察觉了。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道:“早上好,母亲。需要我了吗?”

        赫佩特缓缓睁开眼,熔金般的眼眸还带着初醒的朦胧,但深处已迅速燃起一簇清晰的火苗。

        她看着他,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历经漫长岁月后沉淀下来的、直白而依赖的渴求。

        她轻轻动了动被并拢固定的双腿,发出一个无声而明确的邀请。

        晨间的仪式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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