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佩特正坐在室内唯一的一张冰冷石台上,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浸过圣油、坚韧无比的粗绳捆绑着。
看到大臣进来,她脸上不见丝毫沦为阶下囚的慌乱与恐惧,反而扬起一抹混合着挑衅与玩味的笑,仿佛她依旧是这里的主人:“真是令人惊叹的成就,不是吗?亲爱的臣子。你是数千年来,第一个能让我如此‘狼狈’的人。感觉如何?”
大臣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同尼罗河的深水:“我们无非是站在了无数失败先辈的积累之上,并非我等真的超越了神。”
“那么,接下来呢?”赫佩特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那对饱经蹂躏却依旧坚挺饱满、巍巍颤颤的丰乳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暗红色的乳尖划过沉闷的空气,带着无声却极度强烈的诱惑,“如今我神力被封,如同普通女子,毫无反抗之力。你们想对你们曾经的赫佩特做些什么呢?任何事……都可以哦~”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神拉丝,试图用这具无敌的肉体撩动最坚硬的磐石。
然而,在场的战士皆是从小被严格筛选、洗脑、对赫佩特只有憎畏与仇恨而无丝毫欲念的死士。
他们目光冰冷呆滞,如同看着一件物品,毫不动摇。
赫佩特无趣地撇了撇嘴,嗤笑道:“啧,真是无趣。难不成你找来的,全是一群对女人没兴趣的同性恋么?”
大臣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战士们立刻抬来了此次行动最终的核心——一套精心打造、极尽华丽繁复之能事的黄金拘束具。
它们闪烁着冰冷而神圣的光泽,每一件都堪称巧夺天工的艺术杰作,但其设计初衷与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最深的亵渎与最牢固的束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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