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脸，走回教室路上，迎面碰上英语老师赵雨萌。
她抱着教案，圆脸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上没啥妆，只涂了点粉色唇膏，樱桃小嘴抿着笑，透着股子清纯劲儿。
大圆眼双眼皮亮得像水，盯着他时心都软了，小巧鼻梁衬得她像个没毕业的女学生。
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齐刘海盖住额头，干净得像刚洗过，晃得他眼晕。
她穿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灰色裙子到膝盖，裹着细瘦的身段，胸脯挺翘，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搂过来，腿瘦长，平底鞋踩得轻，少女味儿扑鼻，整个人温柔得像春天的风，笑起来比班上那些土妞强百倍。
赵雨萌瞅见他脸红肿，皱眉问：“曹凤杰，你脸咋红了？是不是被欺负了？”她声音软乎乎，带着股子关心，像是怕他不吭声，往前迈了半步，胸脯晃了下，衬衫绷得紧。
曹凤杰低头，装出倔强：“没啥，赵老师，你别管。”可心头一烫，赵雨萌是唯一会管他的老师，那张清纯的脸笑起来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他第一眼见她就想操，可她是大学生，气质高得像天上的云，老子这样的乡巴佬，平时只能看她奶子晃，YY她下面长啥样。
他攥紧拳头，脑子里闪过昨晚操周丽娜的画面，奶子屁股爽得飞起，胆子大了，觉得自己未必没机会把赵雨萌弄上床。
他故意装可怜，挤出几滴眼泪：“赵老师，他们逼我干坏事，我不干会被打死……”他声音哽咽，低头擦眼泪，偷瞄她，见她大圆眼瞪得更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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