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予,二叔三叔在顾家盘踞多年,根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语毕,顾盼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那脱口而出的担忧,让她瞬间狼狈起来。
于是她又急忙找补:“我只是在提醒你,怕你刚回顾家就栽跟头,连累我跟着丢人!”
顾谦予没有反驳,目光落到了她为了晚宴特意盘起的头发上,那支红宝石发簪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裹着薄纱的火焰,男人看着有些走神,最终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没再说其他。
“嗯,知道了。”
他回应的当然不是撇脚的找补,而是接下来了那份笨拙的关切。
这突如其来的祥和感让顾盼感到很是不适,气氛甚至多了一些诡异。
她把刚才自己的反常归结到晚宴摄入的酒精上,于是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小憩。
第二天,她还是来到了城南这片的施工现场。
她给顾正昌打电话,说自己现在也算是昌途的小股东,理应去关心一下集团目前最重要的项目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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