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好呼吸，重新披起冰冷的盔甲：
“找你？这三年，你可是连一秒都不愿施舍给我。”
顾谦予凝视着她故作镇定的侧脸，认命般叹了口气：
“盼盼，我不是不见你。”
“我是想尽快在昌途站稳脚跟，开开心心地接你回家。”
顾谦予的视线落在窗外的某处虚点，声音里透露着罕见的脆弱。
“同时，我也在怕…”
顾盼像听了什么稀奇事，讥笑道：“怕？你还有怕的？”
“怕我站得不够高，会拉你下水，又怕我站得足够高，忍不住把你一起拖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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