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炽烈，却被厚厚的窗帘挡去大半，只剩几道细长的光柱斜斜切进来，落在课桌上，像一把把薄薄的刀。
橡皮从我指尖滑落，“嗒”一声轻响，滚到陈妍希的椅子底下。我弯下腰，假装去捡，膝盖几乎抵到地面，整个人钻进课桌的阴影里。
我蹲下去的瞬间，她像是早有预料，右脚轻轻往前送了半寸。
鞋尖几乎贴到我鼻尖，带着一点皮革特有的微苦香味，混着她脚尖残留的淡淡汗味。
我鼻尖几乎碰到她鞋面，深吸一口气。
“嗅……”
那味道像一条湿热的丝带，直接钻进鼻腔。先是皮革的冷冽，再是白丝被体温蒸出的温润，最后淡淡盐水味。
她低头写题，睫毛垂得长长的，嘴角却悄悄翘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脚尖忽然往我脸上轻轻一蹭，鞋底带着一点灰尘，擦过我鼻梁，留下一道极淡的灰痕。
“橡皮捡到了吗？”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她脚尖又往我唇边送了送，鞋口那圈湿润脚汗的白丝几乎贴到我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