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低沉而迟缓,充满邪恶的味道,伴随他的话落,他压着我,开始冲刺起来,而且越来越快,邪恶的雨露如疾风暴雨般浇灌那朵稚嫩的小花。
“咿呀啊啊~~嗯啊~~停~~停下~~”
骤然间反主为客,我快被操蒙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留嘴巴断断续续地呻吟。
自己弄和被压住猛操的感觉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前者是秋日里拂过野雏菊的微风,那么后者就是深海上掀起滔天海啸的狂风。
“停个屁!我告诉你!可不止你说的那些!”
他吐字铿锵。
“毅武哥!我还恨你骄傲自私!只惦记自己那狗屁伟大牺牲,从来不在乎我们这些亲人的感受!我还恨你滥情不自知!你撩拨我,冲我撒嗔耍媚,还要怨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更恨你优柔寡断!幼稚迟钝!懦弱踟蹰!你根本知道,你就是避着,你只想拖下去……拖下去你是舒服了,难受的是谁,你真不懂吗?”
“我看你也别当什么队长当什么哥哥了,你没那天赋,就当个小肉便器挺好的,瞧瞧你现在这挨操的贱样,说不是我女人,你信吗?她们信吗?”
“啊~~~太~~太深了~~~停~~饶了我~~~”
我却早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从小花传来的快乐急促又激烈,数百次浅尝辄止调教积累的欲望,骤然得到最深层次的释放和满足,腰肢脊背像是要断掉一样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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