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迫不及待地把花诗‘拖’入该处隔间,转身背靠门扉顺势反锁,随后目光如炬凝黏于花诗身上。
她一身极显魅惑的丝绸连衣裙在头顶朦胧光蕴里裙摆轻曳,妩媚身姿流露撩人心弦的动魄魅力。
视线向下沾落至她富硕的胸脯,回想到不久之前手心里还残存着那对雪峰之绵软,体内空虚欲炎又盛一重。
不过当真要跟这朵霜美高岭之花更进一步时,我们可爱的巴尔的摩小姐好似骤就踏入了迷茫境地,对眼前的美人上司无从下手。
虽说她确实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指挥官——她们白鹰阵营、乃至整个港区所有舰娘心中那高洁至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拉进了这个肮脏狭窄的洗手间内。
可那一刻的行动只是冲动使然,是她被欲望压倒了理智,鬼使神差之下做出的失礼之举。
可当她真与花诗独处与此,对上她那昏暗光线下依旧平静若凌空霜月的澈眸时,从她下腹直烧到天灵盖的邪火仿佛受无形气场压制,顿时矮了大半截。
以至于生怕自己的粗俗之举会玷污这朵冰封莲华,唯有紧握花诗素手的那只小爪子仍不舍得放开。
脑袋里似乎除去迷茫失措与情焰焚身的空虚以外便什么也不剩了。
巴尔的摩就只是立定原地呆望着悠静伫立她身侧的美人上司,看到她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和身上纤尘不染的靛蓝绸裙,一种源自身份里的敬畏顷似潮水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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