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雄瘫坐在地上,又累又沮丧。

        累的是心,还有舌根。

        沮丧,则是彻头彻尾的沮丧,加自卑,加无力感。

        三雄没上过学,小时候就跟着二姐读过两本书、认识几个字,其中“锦衣玉食”这四个字向往已久,今日总算是得到了切身的体验。

        所以,初来西安的日子,在一个土生土长的陕北少年的眼界中,天堂不过就是如此了!

        开始几天,三雄每日里接触的就是穿衣打扮、品酒试菜,学习酒桌礼仪、餐桌礼仪,这种学习简直不要太享受!

        可随着福保领回来了一个又一个美少年、俏郎君,三雄的自惭形秽感与日俱增——他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才艺。

        三雄盯着自己的那双手,指缝和掌纹里还顽固的残留着些许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黑泥,和老茧,他甚至觉得自己连百花丛中的野草都不算,简直就是污泥和粪土。

        虽说其他的郎君们表面上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但他也插不上任何他们闲聊的新鲜事、家乡美,他只能看,只能听,只能想象,沮丧,还是沮丧!

        人齐了之后,教习师傅开始教授取悦女人的招数和秘技,三雄是其中少数几个完全没有实践过的嫩鸡,学的是既害羞,又吃力。

        今日的课程,师傅教的是“刚柔并济”、“以柔克刚”,用师傅的话说,就是鸡巴再硬也总有软下来的时候,舌头再软,却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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