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婿死了,那女儿手里的钱,不就是娘家的钱吗?
姐姐救弟弟,天经地义!
赵春花碰了碰旁边的老头子苏德贵,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几十年夫妻养成的默契——吃定女儿。
“婉儿啊……”赵春花突然哀嚎一声,扑向了苏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了女儿的手,“你弟弟命苦啊!医生说要交五万块钱住院押金,不然就停药……妈出门急,没带卡。你先把钱垫上!快去!”
苏婉身子一抖,本能的奴性让她下意识地去摸包。
那是她三十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只要母亲一哭一闹,她就必须妥协,否则就是“不孝”。
“妈……我……”苏婉刚想说自己也没带那么多现金。
“你什么你!”赵春花嗓门瞬间拔高,“你男人刚死,家产不都是你的吗?你弟弟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要捂着钱?你有没有良心啊!那是你亲弟弟!”
旁边的舅妈何婷婷吓得缩了缩脖子,想说话却不敢开口。
姥爷苏德贵则在一旁敲着烟斗,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婉儿,做人不能忘本。你弟弟是为了陪你男人喝酒才出事的,这医药费,本来就该林家出。”
这一顶“忘本”和“责任”的大帽子扣下来,苏婉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看就要崩溃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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