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肌肤紧实,线条流畅,常年骑射练就的腰肢有力,双腿修长笔直。吴干吻遍她全身,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呼吸渐重。
明夷闭着眼,睫毛轻颤,喉间发出细碎的低吟——她神智清醒,却被李玄机烙下的指令驱使:要装作往日的贵妃,要好好配合陛下,让陛下尽兴。
她主动环住吴干脖颈,双腿缠上他腰,迎合他的动作。
吴干低吼一声,挺身而入。
可只深入一半,他动作骤停。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却无半分阻碍,更无处子之血。
他猛地抬头,龙目圆睁,声音发颤:“你……你不是……”
明夷睁开眼,杏眼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惊慌与委屈:“陛下……臣妾……臣妾仍是清白!”
吴干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直冲脑门:“清白?朕竟不是第一个?!”
明夷猛地坐起,寝衣滑落,露出鞭痕隐现的肩背,她跪在榻上,泪水滑落,声音却倔强而贞烈:“陛下!臣妾自幼习武,骑马射箭,烈马驰骋不知多少回!那层薄膜……早几年在校场练骑时便不慎撕裂了!臣妾对陛下忠心日月可鉴,怎会有外心?陛下若不信,可召太医来验!”
她说得声泪俱下,英气脸庞满是悲愤,又带着武将之女的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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