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直录着,镜头对着她完全敞开的下体。
我腾出一只手,把镜头拉近,拍她阴蒂被我吸得肿成紫红色,拍她逼口一张一合吐白浆,拍她大腿内侧被我肩膀顶出的红印。
我突然想换个姿势,更舒服地玩她。
我把妈妈的双腿拉开到最大,摆成一个罗圈腿的样子——膝盖弯曲向外翻,大腿根彻底敞开,膝盖分开,两只脚的足弓自然地并到一起,脚心相对,脚趾微微蜷着。
她整个人软软地任我摆弄,屁股因为腿被拉开而微微抬离床面,逼口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那画面淫靡得让我呼吸都停了。
馒头逼已经彻底肿了,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像两片被热水烫熟的厚实花瓣,边缘充血发紫,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浆混合的黏液,在昏黄的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小阴唇更惨,被刚才的吸吮和手指抽插弄得彻底外翻,颜色深得像熟透的玫瑰肉,湿哒哒地颤着,边缘还挂着几根细细的银丝,一抖就断,滴回床单。
中间那条缝隙已经合不拢了,洞口微微张开,能直接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在轻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淫水混着浓稠的白浆不断从深处涌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流,先是在会阴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洼,然后溢出,顺着臀缝滑到菊花周围,把那朵浅褐色的菊蕾也染得湿亮发光。
最后再继续往下,在床单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边缘还带着几丝半透明的浆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像蛛网一样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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