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脚趾死死抠进我肩膀。
林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啪啪声像打桩机。
她浪叫连连:
“林哥……好大……要把老娘操穿了……”
“贱狗你听着……老娘的子宫口被大鸡巴顶开了……你那根废物一辈子都顶不到……”
“废物……把脸贴近点……让林哥踩着你的头操老娘……”
林杨真的把右脚踩我头上,用力往下压,操得更狠。
每踩一下,我的脸就被地板磨破一层皮,鼻血滴在地上。
她被操到第三次高潮,直接喷潮,喷了我满脸。
她喘着气,用脚把我脸按进她逼里:“舔,把老娘的潮吹全喝了,一滴不剩。”
我舔到舌头抽筋,她还用脚趾掰开阴唇:“舌头伸进去,把最深处的也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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