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红酒混合着酒精的刺激,冲刷过红肿的嫩肉。
“啊!痛……好凉……别倒了……”许糯糯尖叫着躲闪,却被霍渊死死按住。
“忍着。这酒比你那个小教练的精液贵多了。”霍渊冷笑,“用它给你洗逼,是你的荣幸。”
殷红的酒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触目惊心。
“洗干净了,该填点东西进去了。”
霍诚调整了一下坐姿。因为腿脚不便,他并没有做太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指了指宽大的真皮座椅。
“爬过去。屁股对着我,脸对着阿渊。”
许糯糯不敢不从。她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四肢着地,爬到了两人中间。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跪趴在座椅上,上半身抬起,正对着霍渊那根狰狞的巨物;而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将那个刚刚被红酒“清洗”过的后庭和花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霍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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