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一截细链,链子另一端连着墙角的铁环,铐住了一双瘦弱的手腕。

        她的指甲划过链子,发出轻微的刮擦声,嘴角笑意更深,却不达眼底。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她轻哼,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字字如针,“瘦得像根柴,外面那些人,谁会多看你一眼?还想跑?跑出去饿死在街头,连条狗都不如。”她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旗袍下摆,动作优雅却透着冷酷。

        她的手滑向自己的大腿,指尖勾住黑丝的破口,轻轻一扯,裂缝更大,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靠近一步,香水的气息浓烈而压迫,混杂着她的体温,令人窒息。

        阮清幽俯身,丰满的胸部在旗袍下更显饱满,贴近那双被链子束缚的手。

        她的手指挑起一缕自己的长发,绕在指尖,目光锁住角落,带着病态的柔情。

        “妈妈不让你出去,只为你好。”她的声音放软,带着哄骗的甜腻,“外面全是豺狼,你这小身板,哪里应付得来?只有妈妈能护着你,疼你。”她顿了顿,唇角上扬,露出一丝嘲弄,“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能活得下去?别傻了,儿子,你连饭都找不到一口。”满意的她离开了密室。

        深夜,古色生香的博物馆展厅内,阮清幽正独自整理明天展览用的地方鬼神图谱。

        她身着墨紫色暗纹旗袍,黑丝美腿交叠坐在展台旁,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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