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份凌乱和那套精致的制服形成了极致的张力,凌飞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正在用最赤裸的方式告诉他:她将自己完完全全,连同她所有的情趣和秘密,都交付给了他。
她没有给他思考和反应的时间,迈着那双被吊带袜装饰的性感长腿,如同一个宣布主权的妖精,径直爬上了床,她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侵略性,直接骑到了他精壮的腰上,那超短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被再次收紧、上移,露出了裙下那片毫不设防的、最禁忌的领域。
她双手轻轻撑在他的胸膛上,俯下身,那份栀子花香和她身体的热气瞬间将凌飞包裹,她的虎牙尖尖再次露了出来,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和极致的情色诱惑,低声耳语:“医生,我这里疼,你帮我看看?”
她说着,故意抓起凌飞那只纤长的手,带着一种命令和引导,将它按在了自己胸口,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带有褶皱的白布,她那柔软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份触感让凌飞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他的绝对挑战,也是对他的绝对邀请。
“筱敏,你再勾我,我真要把你操哭了。”凌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份愤怒和情欲已经彻底压倒了他所有的温柔和理智,他那份原始的、雄性的占有欲被这套制服的挑衅彻底激怒,他需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破这层制服带来的虚假禁锢,重新将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赤裸的缪斯。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份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他猛地翻身,将她从上位者和挑逗者的角色,重新拉回被他掌控的、极致顺从的“病人”身份。
她被他压在身下,那套护士装凌乱地皱起,那份纯白和纯净被他那健壮、粗粝的身体彻底玷污,凌飞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份极致的欲望让他无法再忍受任何的阻碍和束缚,他的手带着一种掠夺性的急切,直接抓住了那件护士装侧面的拉链,只听“滋啦”一声,拉链应声而开,那份廉价尼龙布料被粗暴拉开的声音,成了他们这场清晨战役的序曲。
凌飞没有满足于拉开拉链,他那份被压抑的凶狠彻底爆发,他那双大手如同猎鹰的利爪,直接扯开了那件护士装,那纯白的小裙子被他揉捏、堆积到腰间,露出了她身体更多诱人的曲线,而那份被扯开的布料,成了凌飞对她极致顺从的满意。
他的身体,带着淋浴后的滚烫热意和昨夜残留的激情,紧密地贴合在她那具光滑、柔软的娇躯上,那份肌肤相亲的真实和灼热,比任何照片都更具杀伤力。
而筱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充满了得逞的狂喜和极致的享受,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汗湿的脖子,双腿缠绕得更紧,那份主动和迎合,彻底点燃了凌飞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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