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孬种天天想操妈妈不给操,现在妈妈想开了,人家才不是什么气质美母,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只有老子这种骚逼才生的出你这种贱逼!哈哈哈哈哈哈!”猖狂大笑间,妈妈掰开双腿,横坐在我面前,裤裙最后几颗扣子经不住主人的粗暴对待尽数弹开,瞬间,妈妈腿间卡在两瓣夹缝t裆线,丝袜里透视黑三角布,全部展露在我面前。
什么嘛,妈妈发型还是那么温柔,耳边的吊坠,如麦穗一般般扎在脑后温婉马尾和亮丽的长发,整洁无尘的白衣…一切明明都是妈妈嘛,怎么会做这种事……
“喂,来不来,小鬼!”见我楞在那里,妈妈显得有些不耐烦,勾起双腿,用脚尖抵着自己的三角裤,对着我比了一个心形。
“妈妈已经准备好艾草了哦~只有第一个捅进来的孩子才有资格叫妈妈哦~”
见妈妈如此诱惑,我再也忍不住,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灰飞烟灭,一路飞奔扑到妈妈整洁的衣衫里,埋在那丰满的两座白峰间,贪婪的吮吸着来自记忆力温暖的味道。
“光埋头苦吃可不行啊,妈妈这逼穴还没打开呢,难道不想叫妈妈吗?贱种??”耳边传来混沌的低语,诱导着我一步步前往深渊,身下一只凉手拉开我的裤间,利索的伸进裤裆掏出早已挺立的小帐篷,勾指挑去碍事的布料,牵着小弟来到那道玄关门前。
“呼~在这里,小贱种~”
蘑菇头接触到丝袜的一刹那,方才被脚踩着压抑的气血径直冲了上来,短暂收缩后一股滚烫的白液吐在了丝袜关口,还彻底弄脏了那只引导我的白手。
“诶呀~真是可惜呢,明明射的这么多这么多,如果刚才放在里面肯定就能叫妈妈了呢~现在就只能叫贱~种~了~啊!?”
耳边随着温热的时期,最后拉长的贱种两个污言秽语入耳,我再来不想忍受这般折磨了,神经质的狠狠咬著白衣上两点凸起,身下那只白手似乎感觉到痛楚,抓紧用美甲撕开自己门前最后一层布料,拉着依旧雄壮的二弟,蛮狠的拉开女人味十足三角黑布,两指粘稠的翠指如开锁般拉开不停往外溢水的秘密隧道,不待她探指给柱子探路,二弟不再等待一路直捣黄龙。
“咿咿呀呀~?!!!哦哦哦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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