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凛?”
“哈…哈…没事啦,表哥,刚才那个…有点肚子痛,现在已经拉完了,快点给我讲题吧。”说罢自顾自的就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裙子被股下的风掀起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就被园臀压在下,一只手直接按在我裤裆前的小帐篷上,半边裙子叠在一快再也遮不住大腿,两瓣圆润的肉“腿”压在椅子上挤成了扁状,见一旁的哥哥被她整的便秘的表情,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拿手点着下一题
“哥哥,不会!教我!”她指尖在刚讲的一道题上敲了敲,睁大眼睛看向我,另一只恶魔小手却在胯下握了握,正巧捏到手机壳。
“不是刚刚个你讲过解题思路吗?”我捏住她的手腕,试图把那只想解开裤链扣出手机的坏手挪开。
“没听懂,请再讲一遍,拜托啦~”那只小手也没打算坐以待毙,连机带把一起握住手指狠狠的揉捏着,桌前的我忍不住一声鼻哼,无奈,尽管桌下打的热火朝天,桌上我也只好再复述一遍。
“先找到这个函数…”感觉肩膀贴上什么东西,侧身一看真凛肩膀不知什么时候往这边靠过来,柔软的羊毛衣轻轻压在我的T恤上,羊绒丝不时勾扯着汗毛,一时间有点瘙痒。
“咳咳…”
“怎么了?哥哥?怎么不讲了?我思路推到一半又乱了,麻烦在从头讲一遍好嘛~”
“…”
“我们先找到这个函数…唔?”感觉拖鞋上被什么东西压着,扫了一眼题干边讲着抽腿一看,一直穿着短筒袜的小脚踩在我腿上,袜间的脚趾不安分的动着,抓挠着我的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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