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回到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
房间很大,陈设精致却冰冷,像高级酒店的套房,缺乏人居住的气息。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的对峙,因为那声“小祥”,因为那无孔不入的、带着苦涩的樱花香。
她走到书桌前,没有开灯。
暮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灰蓝的冷调,将家具的轮廓拉长成模糊的阴影。
她拿出课本,翻到空白页缘。
那道划破侧脸的斜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横亘在她试图捕捉的幻影上。
祥子拿起橡皮,这次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擦着那道斜线,也擦着铅笔勾勒出的柔美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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