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戴着黑色哑光皮质半指手套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程序化的精准,猛地探向李慕辰!
这不是爱抚,不是调情,是搜查,是主人对所有物状态的冰冷确认。
冰凉的手套皮革,隔着他身上那件早已皱巴巴、被汗水与…其他体液微微浸湿的薄薄校服裙摆,隔着他大腿根部最柔嫩、最隐秘的肌肤。
那里,还清晰地残留着因不久前在操场上被强行推上高潮而导致的、令人难堪的湿濡与冰凉,清晰地透过织物传递过来。
“呃……”李慕辰浑身剧烈地一僵,像是被瞬间扔进了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挣扎,想将那亵渎的手掌拍开,想发出愤怒的尖叫,但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微弱而绝望的气音。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但神经末梢却像被冻结,无法传递任何有效的命令。
他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濒死般的哀鸣。
“湿透了。”野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没有一丝情欲的波澜,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评估,像是在实验室里检查一件仪器的工作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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