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是快感,是清晰的、带着撕裂痛的侵犯感,是边界被再次无情践踏的尖锐警报。
身体内部被异物强行开拓、抠挖,与体外那只手的动作形成了屈辱的里应外合,将他像个标本一样,牢牢钉死在这张象征着“荣耀归途”的座椅上。
身体内部被异物强行开拓、抠挖,与体外那只手的动作形成了屈辱的里应外合。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种黏腻的、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的水声,伴随着手指在内里恶劣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抠挖、按压,模仿着最不堪入目的动作,刻意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恶心和眩晕,几乎要让他呕吐出来。
野兽俯身过来,灼热的、带着独属于他气息的呼吸,如同带有实感的蒸汽,喷在李慕辰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恶魔的呓语:
“记住这种感觉。牢牢记住。”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神经上,“记住你是如何穿着这身校服,在万众瞩目下,像条发情的、无法自控的母狗一样潮吹;记住你又是如何像现在这样,在我手里,连最基本的、属于婴儿的排泄功能都无法掌控。”
“你的身体,辰儿,”他的嘴唇,几乎已经贴上了那滚烫的、籁籁发抖的耳廓,气息灼人,“从最里面的构造,到最外面的皮肤,每一寸,都已经被我打上了标记。”他刻意停顿,让这份宣告在寂静中发酵,滋生出更深的恐惧与依赖,“它早已忘了如何做一个男人。它现在只记得……如何为我打开,如何因我而失控,如何……渴望我的填满。”
李慕辰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不是因为此刻的疼痛,而是因为这恶魔般的话语,精准地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关于“自我”和“男性”的可怜残象。
他悲哀地意识到,野兽说的是事实。
这具身体,确实在变得陌生,变得……越来越顺从于这种扭曲的对待,甚至会在痛苦中,可耻地寻觅那一丝被掌控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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