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和微颤。

        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努力将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伴随着腿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湿滑舔弄。

        他夹起一筷子小菜,试图配着粥吃下。

        然而,伴随着咀嚼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细微的震动,而这震动,又与他腿上传来的、被持续侵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近乎呕吐的羞耻感。

        他吃着饭,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动作,而下半身,却在承受着最不堪的狎玩。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速度缓慢,不仅仅是因为胃口全无,更是因为害怕稍大的动作会引来更过分的对待。

        耻辱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的羞耻,他的无措,他被迫展露的脆弱,都成了取悦对方的工具。

        野兽的舔舐并非一成不变。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如同羽毛般划过一片区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时而又会咬住一小块丝袜包裹的皮肉,轻轻地、带着吮吸力道的嘬弄,留下更深的红痕;更过分的是,她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一小片丝袜和其下的肌肤,微微拉扯,带着一种近乎标记领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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