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调整了他的坐姿,让他的一条腿被迫抬高,架在了光洁的餐桌边沿。
这个姿势让他腿间的湿痕更加无处遁形,也让他更深地陷入她的掌控。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屈辱感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接受公开的凌迟。
他喂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濒临崩溃的苍白。
眼泪无声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他自己的表演服上,有的则落入了野兽的发间。
他不再敢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因为那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玩弄。
他只能咬着牙,承受着唇舌在丝袜腿上的流连,感受着那湿痕不断扩大、加深,如同他内心深处不断扩散的绝望阴影。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剥夺了意志、仅供野兽取乐的玩物。
他穿着这身为了取悦观众的华丽服饰,此刻却成了增加羞辱感的道具——亮片折射着顶灯的光,像是无数双嘲弄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沉沦。
直到野兽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进食”酷刑才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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