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在短暂的蹙眉之后,她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粉色眸子,在嗅到这股独属于我的、最原始、最肮脏的雄性气味时,反而像是被某种奇怪的开关激活了一般,瞳孔瞬间放大,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既然知道我是主任……还不快点……把这根脏东西拿开……”

        她嘴上虽然还在维持着那副傲娇的腔调,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

        她并没有把我推开,反而微微张开了嘴,那条湿漉漉的粉嫩香舌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在那散发着浓郁异味的龟头顶端,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

        “……呸……好咸……全是汗味……”

        她抱怨着,但那只原本撑在身后的手却不知何时绕到了前面,隔着我那条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内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

        “滋啦”一声,随着她手指灵活的拨弄,内裤的边缘被拉开,那根因为一天没有清洗而显得有些油光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些许粘稠前列腺液的大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因为没有包皮手术,那层有些过长的包皮此刻正皱巴巴地堆叠在冠状沟附近。

        当我将包皮向后撸去时,一股更加浓郁、更加令人窒息的陈年干酪般的酸臭味瞬间在两人之间炸开。

        在那暗红色的冠状沟内,积攒了一整天的、白色的包皮垢,清晰可见地糊在敏感的沟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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