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把心一横,双手齐出就要故技重施来一个双龙出海,结果被她识破了招数,小手迅猛地往下一捞,抢先来了个猴子偷桃。
可惜她技艺不精,明明是摘桃的手法却施展错了地方,对我小蛇来了个迎面一击。
也算得她误打误撞,正好打在了我龟头的痛处,否则老夫绝不会落败。
以上念头只在电光火石之间,我痛的脑子一懵,翻身捂住鸡巴缩成了个煮熟的河虾。
这么一闹小哑巴也止住了笑声,小心翼翼地靠过来推了推我的肩。我痛得不耐烦地扭动了几下,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抚摸着我的头,她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啊,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过了一会儿我缓了过来,让她在床上端正坐好,我声泪俱下地控诉她对我龟头的暴行,并声情并茂地描述了我所受的折磨与痛苦,当然重点强调了是性欲的原因。
“那你想……我……干……”
“哪儿那么快!”我夸张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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