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强烈的快感之下我们俩都没工夫顾忌什么,只是凭本能在咽下对方的体液,直到快感退潮,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
我嗅着她股间的淫糜气息,不自觉地一一舔舐过她的阴缝、穴口,在小豆豆上稍微停留,然后嘬干净她亮丽的阴毛,脸贴在她因高潮而粉红的屁股肉上,贪婪地呼吸,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就在我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小哑巴突然又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用力地顶弄我的尿道口,让我还没彻底软下去的鸡巴又起了反应,同时还有一股强烈的尿意。
“啊…小哑巴,你干嘛……别舔了!”
“嗯~嗯~?”撒娇似的轻轻摇摇头,小哑巴含住龟头不松口,努力地刺激我的马眼。
尿意越来越急,我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她一屁股盖在脸死命压住上,又让我喘不过气来。
“唔嗯!嗯嗯嗯嗯!”
我奋力露出半张脸来,她灵活的舌头每舔过一次尿道口都有触电般的感觉,我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放开嗯!要尿唔!呜呜呜呜!”
刚刚射过的鸡巴太过敏感,完全不允许我忍住任何东西,剧烈收缩过的括约肌或者是什么肌肉,反正已经脱力一般,我再也无法憋住这股尿意,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我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嘴里的肉棒忽然喷射出一阵强烈的热流,比刚刚射进来的精液量更大更汹涌,小哑巴努力长大了口腔,死死含住龟头,任由这股液体激射在她的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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