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我鄙夷地对她摇摇头,“那叫潮喷好嘛,喷出来的都是淫水!”
“就是尿。”
看她说得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她小穴里喷出来的水的味道。
没错啊,有点咸咸的啊,跟之前第一次见她在床上喷出来的水味道一样啊。
我懒得跟她掰扯,几下吃完碗里的粥,然后起身拿过放在电脑桌上凉好的粥递给小哑巴:“吃饭,吃完还得吃药呢。”
小哑巴费劲地坐起来背靠在床头,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虽然我看不见她眼睛,但就是感觉她时不时撇我一眼,觉得奇怪:“你吃饭就吃饭,老看我干嘛?”
她脸本来就因为发烧红红的,现在好像又加重了一点:“你……你下面怎么又……”
不就是鸡巴硬了嘛,大惊小怪的。
我干脆站起来把挺翘的阴茎杵在她面前:“还不是你只顾自己爽,说,要怎么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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