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看到,李姐的裙子被撩到了腰上,像一块破布,堆积在腹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根处阴毛浓密乌黑,阴唇肿胀外翻,泛着湿亮的汁水。
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而熟练的姿态,跨坐在张明华的大腿上,双膝跪在堆满旧报纸的桌子上,臀肉被桌子边缘压得变形,臀缝间隐约可见粉红的菊蕾收缩。
张明华的裤子褪到膝盖,阴茎粗壮勃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透明黏液,正顶在李姐阴道口,龟头冠状沟卡在阴唇间,随着李姐上下起伏,一寸寸挤开层层褶皱,插入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每次下沉,李姐阴户完全吞没整根肉棒,阴唇被拉扯外翻,汁水顺着阴茎根部流下,滴在张明华阴囊上,阴囊紧缩,睾丸晃动。
那张堆满了“文革”时期旧报纸的桌子,在黑暗中,正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桌子边缘的报纸被汁水浸湿,字迹模糊。
“张科……”
李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苏晴无法理解的“娇喘”,她的毛衣被掀到胸上,乳房暴露在外,乳晕深褐,乳头硬挺如豆,被张明华的手指拧转拉扯,乳肉变形晃荡,“……那份‘先进个人’的……提名……你可……答应我了……”
张明华发出一声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噜”声。
他的手(没被烫伤的那只)粗暴地揉捏李姐乳房,指节陷入软肉,另一手掐住她臀肉,五指深陷,引导她臀部前后摇摆,阴茎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碾磨宫颈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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