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被迫在印刷室加班到了深夜。
“轰隆隆——”的噪音终于在十点钟停止了。钱老面无表情地对她说:“机器要\''保养\'',不然明天会\''卡\''。”
“保养”,就是用更刺鼻的化学溶剂,去擦洗那些凝固了油墨的滚筒和零件。
钱老没等她,自己先走了。偌大的半地下室,只剩下苏晴一个人。
她蹲在冰冷的地上,用一块破布,蘸着那熏得人流泪的溶剂,一遍遍地擦着机器的“内脏”。
她的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中午的半个馒头,此刻被这股气味一激,正疯狂地翻涌着酸水。
她的手,那双本该用来握笔和翻阅法条的手,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样了。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黑色,手背上被溶剂“烧”得又红又痒。
“吱呀——”
就在她头昏脑涨、几近虚脱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不是脚步声。
是一种……被压抑的、黏腻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