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身上笼罩着一种与平日里舞台上光芒四射截然不同的、沉浸而孤独的氛围。

        月光与那点微弱的光源交织,洒在她身上和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不是鬼附身了吧?”

        沈绎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虽然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但是一个人晚上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破旧的钢琴面前演奏还是有些渗人。

        一套流畅的、想象中的“演奏”结束,她的手指缓缓收回,放在并拢的膝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空茫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恰好透过门缝,对上了站在门口、来不及躲闪的沈绎的目光。

        她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衣衣襟,站起身,眼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慌乱。

        “谁在那里?”

        “对、对不起!”沈绎慌忙从阴影中走出来,心脏怦怦直跳,“我…我路过,看到这里有光,就…”

        苏眠认出了他,似乎是白天在图书馆有过一面之缘的男生,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但依旧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平时没有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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